只是这关心浅淡得出奇,还没来得及听清楚,就消散在了空气了。
或许这才是真正的秦以诺,除却在工作中习惯性地冷漠,他其实并不是一座彻头彻尾的冰山要是真的冷漠,真的不近人情,又怎会从那两个混混手里救出素不相识的我
这一夜我辗转反侧,明知余下的睡眠时间极少,仍是没法安然入梦,这时倒突然羡慕起了雷打不动的何芹,一想到她居然真的呼呼大睡,把我关在门外头,又忍不住一阵咬牙。
稀里糊涂就到了三点半,我起床洗漱做了早餐,做的还是冰箱里那些速冻饺子,只是换了个做法,不是煮,而是煎。
配上一碟老抽、一碟陈醋,金黄的煎饺,浓郁的酱料,看上去倒也开胃,只是煎的时候不小心被热油溅到了脖子,烫出了一个不小的红印。
龇牙咧嘴地抹了些牙膏,那火辣辣的感觉才渐渐消退。
偷瞄秦以诺一个接一个地将煎饺吃掉,我忽然觉得自己像极了他的小保姆。
如果就这样一直下去,该多好
明知道有些东西永远拿不到,有些人自己永远够不着,但还是会暗暗地奢望,而且似乎也只有奢望这一条路可以走
恰在这时候,手机铃声响了,竟是何芹。
她很少早起,也从未在凌晨打过我的电话,我心里涌起一丝异样,刚走回房间摁下接听键,就听见了电话那头她撕心裂肺的哭声:“云歆,对不起”
“你你先别哭,发生什么事了,你在哪儿”我手忙脚乱地问着,怎么也想不明白这声抱歉的含义。
“昨天我不是故意把你关在外头的”何芹的下一句更让我摸不着头脑。
第十章 居然是她(1/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