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使者急急入内,递给庾远道一封信件。
紫鸢和鸿儿同时翻了个白眼,显然是被急报打扰的次数太多了。庾远道接了信,匆匆看了,神色有些凝重,问:“宫里怎么说?”
“卯时议会。”使者答。
“知道啦,我爹会准时去的。”鸿儿抢先说。
等送信的回去了,陶惜年问:“是什么事?还是上回的……”
“不知。这回是北边截了探子,他的行李里只有一份度牒,别的什么也没有。严刑拷打之下,拒不交代。”
陶惜年心下一惊,若无其事问:“度牒?那不是出家人用的吗,这什么意思?”
庾远道摇摇头,说:“不知,或许他正准备给建康城里的同伙送这份度牒,而此人正是北边来的细作……”
“咳,或许这份度牒是他自己准备用来混进大梁也说不定。”
庾远道点点头:“倒也有这种可能。”
几人说了一阵,陶惜年觉着该留些时间让庾远道准备,便起身告辞。两个小的挺舍不得,眼巴巴看着他,想让他再留一阵,是徐氏劝了下来。
陶惜年与他们道了别,慢慢往回走。他不并想多管闲事,但此刻提醒一下修缘是有必要的。虽然二人立场不同,作为大梁子弟,他该用心维护大梁才是。而修缘……他恐怕不叫修缘吧……
“道长,你回来啦,我好无聊!”见他回到陶府,妖精状态的阿柏立刻扑了过来,在他脚边蹭来蹭去,活像一只小狗。
“修缘呢?今日也出门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