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吗?送给我算了嘛。”九城满不在乎道。
陶惜年正要发作,却有一人到了几人近前。陶惜年定睛一看, 正是六月。他还穿着单薄的白色衣衫,仿佛此时还只是天气刚刚转冷的深秋。他的手中,正握着元遥的佛珠。
“六月?你……”
“还给你们,不逗你们玩了。”说罢, 面无表情地将珠子抛给元遥。
“是你做的?”陶惜年问。
六月沉着脸,道:“我与九城一同做的。原本只想试试你们会不会为对方送上性命。药是九城放的,后来的事情我没料到。”
陶惜年愣了一会儿,竟不知该说什么。在山洞里,他可是受了天大的罪。不过,这实在是难以启齿。
“你们走吧。此去高昌,越过国境便是,若要去高昌王城,还有十来日的路程。路途艰险,祝你们一路顺风。”
“哎,人家刚来,就赶人走,多失礼呀。”九城笑道。
“快走,九城很危险。”六月面色严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