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会是另一个样子。”
“用相机去理解的话,这个世界也会不一样吗?”
“不只是相机,小淮。”江尚抱着他,轻轻摇晃,他的声音柔和地像摇篮里的催眠曲:“这个世上的每一件事物,都不一样。”
他那时还小,不知道江尚给他的父爱那么纯粹,不像邵涓,总是带着若有若无的疏离感。
在很久以后,他才知道江尚或许并不是他的父亲。
这个世界不是他眼中看上去的那样特别,江淮想,他们的生命短暂且如履薄冰,哪怕轻轻触碰都会幻化成泡沫。
他没来得及在生死一刻去回忆故人。
灾难发生的一瞬间,一位距离他最近的消防员飞身过来把他扑在身下,两人被爆炸的气流同时冲出去,落在几十米远的地方,被迅速抬上救护车松进医院,双双捡回一条命。
凌染就没那么走运,进了急救手术台又推进ICU,奄奄一息。
几人的手机都牺牲在了爆炸中,变为废墟的一员。江淮送进医院后由于一直处于昏迷的状态,还是后来有一个《山河日报》的随从记者认出他来,才终于联系上唐羽一行人。
刚过了大暑的天气,席谨河两只手却都是冰凉,他一路攥着拳,让弘历踩着油门前进,一言不发。
病房外叶礼邵涓居然都在,庄茜的妆掉了一半,捏着纸巾红着眼眶不停擦拭着;唐羽一脸疲惫的站在一旁,看到他顿时一声冷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