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2.
江淮还是没能在惶惶不安下去安心睡回笼觉,再者,浑身腰酸背痛的局面也让他压根无法入睡。他裹着席谨河随手搭在椅背上的浴巾勉强起身,挪动到浴室门口想洗澡,但他高估了自己的能力,在距浴室门不远的地方猝不及防摔了一跤,便彻底地爬不起来了。
江淮忿忿地想,这到底能怨谁?
浑身的黏腻感让他没法忍受,席家这房间的隔音好,他就是喊破喉咙都没人来救他。这样叫天天不应 叫地地不灵的局面他始料未及,只好拼命去够床头的手机给席谨河打电话,渴求他能上来救他一命。
电话通了,另一端却始终无人接听。江淮发了两条短信急催,席谨河也不回,再打便是关机了。
这是什么情况?
江淮皱眉想,莫不是席家老小一见面闹的不太愉快,正在歇斯底里互殴?他知道席谨河这人身手不错,担心的是他爸身边的保镖多,席谨河吃亏该怎么办呢?他想起席谨河跟他说家里情况的声音低沉难过模样,像是保护欲暴起,居然还扶着墙勉强站立起来,颤颤巍巍走进浴室随意冲洗了下,而后从衣帽间拿了套席谨河的衣服换了出门。
整个过程异常艰难,从某一端的疼痛密密麻麻发散到全身,江淮甚至顾不上去擦额上细密的冷汗,开门就作势往楼下冲。
席家的大管家费叔却显然在门口恭候多时,伸手便拦住他,“江少爷,老爷在下面等您。”
江淮盯着面前那一丝褶子都不起的西服,艰难吞咽了口口水——他这辈子从来没见过家长,尤其还是在和席谨河这样那样的第二天。
说起家长,他不由得想起一丝不苟的外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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