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语低头看向自己怀中那个莲蓬，百里肇再次长长叹息了一声。他虽不曾言语，但言下之意，却已昭然若揭。远黛也不理他，顾自悠悠闲闲剥着莲子吃。
百里肇见状，也只好摇头，却仍是没有自己动手意思，只随口问：“你爱吃这个？”
远黛笑笑：“既入江南，又如何能不入乡随俗？”口中说着话，手中却仍是不曾稍停，这一次，她却终于没再故意无视百里肇，而是将手中一粒才刚剥好莲子托掌心，递了过去。掌心轻红，莲子黄嫩，灯影水色映衬之下，却愈显出十分可爱来。
目注此景，百里肇竟不由得微微出神片刻，及至伸手去拈那粒莲子时，终是没能忍住，指尖落于那轻红掌心上时，却是似有意若无意轻轻一点之后，方才拈了那莲子送入口中。
莲子鲜嫩果如那船娘所言，才一入口，噙于唇齿之间时，便有一股清香溢了开来，不甜，却自清爽口，而指尖残留那一丝柔软触感，令人无由心中沉醉。
不动声色缩回手来，远黛状若安然垂了首，仿佛什么也没感觉出一般。只是若然留心，却仍可发现，一抹娇红正自她腮畔一路而下，染红了粉白玲珑几近透明耳垂。
默不作声斜倚船舷上，远黛慢慢剥着莲蓬，偶尔托一粒于掌心递了过去。百里肇见着，也不等她言语，便自拈了送入口中。小船甚是狭窄，二人并肩坐于船头，却是呼吸相闻，气息相绕。抬眼见前方流水悠悠，两侧高挂各色灯笼，映于水中，便幻成了迷离影。
月影静华，灯影凌乱浮动，一动一静之间，却自有一番古怪谐和味道。小船穿梭其中，却将这一片本该清宁安逸景致剪碎了开来，光幻迷离之间
第二章 水上行(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