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令人不觉沉醉。
二人都不言语，只慢慢吃着莲子，举目去看河道两边热闹纷呈。
这一刻，一切繁华，一切纷扰，似乎都与他们无关。他们有，只是这一舟平静，竹篙欸乃，却愈发衬出这一片宁静来。不知不觉间，小舟却已行了许久。
枫桥镇并不大，而水乡特色又是水道蜿蜒往复，仿佛无有头。
那船娘年纪虽小，却甚是晓事，见二人并肩坐于船上，悠然赏景，便也并不催促，只慢慢摇着橹，量挑着不重复水道，一圈又一圈绕着。
对于这一点，远黛自然早有所觉，但没什么缘由，她却并不想打破这一刻沉寂，因而只沉默斜倚船舷上。不知何时，却连莲蓬也都懒得剥了。
觉出她懒散，百里肇偏头看她一眼，问道：“可是累了吗？”乘船而行，比之陆上行走虽然要舒适许多，但出门外，人总是易觉得疲惫一些。
不意他会问出这么一句来，怔得一怔后，远黛才笑着摇了摇头道：“我不妨事！你也还好吧？”口中说着，她目光已自然而然落了百里肇双腿上。
淡淡一笑，百里肇伸手捶了一捶自己双腿：“略觉有些酸痛，不过却让我觉得很真实、很痛！”过去几年里头，这两条腿虽不是全无感觉，但腿上所有疼痛与酸麻却都不那么真切，仿佛隔着一层一样。而如今，这种感觉终于离他远去了。
默默看他一眼，远黛平静言道：“虽如此，还该仔细着些才好！”言下隐带关心。
稍稍挪动一下已觉酸麻双腿，百里肇答道：“我知道！”事实上，这双腿如今虽已可以活动自如，但却正如远黛早前所说，并不能长时间站立行走。而这，也正是他
第二章 水上行(3/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