头严静思也有耳闻,仅仅是母亲那边就递了两三次消息。其实宁帝说得还是比较委婉美化的,用母亲的原话说,严家大爷都恨不得横着走路了,前几日竟然纵容随从当街殴打回避官轿不及的小商贩。
上天欲亡之,必先令其疯狂。
严静思第一反应便是如此。
“陈尚书倒是个心思通透之人,不愧为内阁重臣、大宁股肱!”严静思张口就来,夸人嘛,她也是会的,
宁帝失笑,“大宁股肱?他还真承受不起,顶多就是棵墙头草,凑数的阁臣!”
严静思眯着眼睛点头,脸上明显写着:您是皇上,您说什么是什么!
“若说陈寿有什么长处,莫过于结了桩好姻亲,生了个好儿子。这次如此识情知趣,应该是得到了袁祭酒的提点。”
严静思:“国子监祭酒袁拓袁大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