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他熬药、叫他陈爷爷的那个年轻人坐上花轿,落入虎狼之口。主意是我挑起的,但他拍板了,再次让我清楚认识到,我和他不同。
他是朝廷人,要为自己的生死过活。而我只是个想斩断孽缘的散仙。
没什么本事,没什么气量,亦无他大愿望。
玉兔在房中百无聊赖地的等着我:“谢樨,我又发现了一个有趣的戏本子,你陪我一起看罢。”
我坐上床,照例靠着床头,将他圈在怀里,我们两人共读一本书。不多时有个下人送了几大盒点心来,又请我和玉兔明日随陈明礼出游,去周淮河画船赏景。
难得的是,陈明礼还落笔写了字帖,夸赞了玉兔的药方,再让他明日替他诊脉,另开一剂治疗心肺的方子。
玉兔怕了陈明礼许久,捏着字帖很高兴地问我:“谢樨,我可以去吗?”
我道:“去吧,不用怕。”
他又问我:“你们刚刚商量卖兔子的事,现在一只兔子是多少价钱了啊?”
我抱着他,伸手将他手上那本书翻过一页,没好气地告诉他:“一文一只。”
他有点难过:“啊,为什么,之前还是十文一只,我们兔子现在已经这般不值钱了吗?”
我道:“谈崩了,多少钱一只都不行。”
眼看着时间差不多了,我让他将书收好,再吹熄了灯,揽着他面对面躺着,准备睡觉:“多少钱都不卖。”
☆、进宫之前
隔日, 玉兔去了陈明礼那儿, 陈明礼由之前的吹胡子瞪眼的冷面尚书瞬间化身为慈眉善目的长辈, 对他进行了一番亲切慰问。
虽然知道他多半是出于歉
玉兔喂养手册_分节阅读_58(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