疚,但我站在一旁听着看着,实在有些泛牙酸。
陈明礼和蔼可亲、言语如同春风化水一般地问:“你们二人, 何时认识?何时结了契兄弟?闽地风气如此,我在京中倒是不曾见过,没听过男子可结姻亲的说法。郑唐双亲都不在, 你们住处又是如何安排的呢?”
别说陈明礼了,在我晓得郑唐这个人之前,也不知东南沿海还有这种风俗。那边人视男风为常态,甚而有家中小郎到了年纪, 父母主动张罗着寻一位契兄, 算作儿子以后人生的扶持者。及冠后,即便各自婚娶,仍然同衾共枕的人也不在少数。
玉兔给他看完脉,捉笔写着药方子,听了后停笔, 很不好意思地望了我一眼:“我认识他四年又十二天。结契的话……还,还没结……”他话音顿了顿,又道:“我们就住在谢——郑唐家, 外面有水,有很多花,家中养了一条鱼。”
陈明礼似有喟叹, 将玉兔递给他的药方子接来看了看,再叹了口气:“你医术倒是不错,可听你谈吐,似乎是没读过什么书。”
玉兔楞了一下,张口就准备说话,我看他那样子,及时掐了他一把。要是老陈头知道他一天到晚都看的些什么书,估计要背过气去。
子不教父之过,兔不教是我喂得不好,我认了。
陈明礼将药方看过后,交给下人嘱咐备药,再让玉兔和我向他敬了一回茶。
我瞧得出陈明礼已经在将我们当自家人看了:他先是让了备了茶水,又取了一双大红的软垫过来,招呼我们一起去正堂中。
“敬罢,郑唐知道怎么回事,我不赘述了。”陈明礼坐在正中的太师椅上,庄重地掸了掸衣摆。
玉兔喂养手册_分节阅读_58(3/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