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人了。
“是色方面的还是……性命方面的?”
虚弱的太渊苍白着嘴唇,奄奄一息的从九丹子膝头转过脸来,双手捂心,颇为惊恐且无助的问道。
这时候苏怀静实在是很想心情复杂的给他回一句:这当然是看易擎的心情了。
九丹子张开五指,单掌按住了丢人现眼的好友那张脸,将他强行扭回头,原先打算说的话全都被太渊完全不按常理出牌的情况给硬生生憋得胎死腹中,因此只好道:“多谢道友提醒。”
一个融合后期想对两个元婴期的老鬼动手,听起来像是坊间最荒诞的疯子也说不出口的戏言,然而九丹子显然接受良好,并且颇见重视。
说实话,苏怀静在这种方面,实在是由衷的敬佩九丹子,身边有太渊这种神经病好友,居然还能保持清楚的神智跟正常的思维,绝非常人所能为。
不过话已点到,言多必失,苏怀静便也不再多说,只是颔首示意权作告别,之后也回到船舱的房间里去好生休息了。
也不知道易擎接下来打算要搞什么幺蛾子,养足精神才有力气对付。
无论什么世界,无论什么时间,理想似乎永远都是婀娜多姿、丰腴艳丽的美人,但是现实往往骨瘦如柴,令人绝望。苏怀静休息了才不到一个时辰,忽觉天光微明,正诧异着怎么这会儿就天亮了,眯眼反应了片刻,方才明白过来易擎把船顶轰开了,这微明的亮光是蔓延开的火焰。
等苏怀静披上外袍赶出去的时候,老船夫正机灵的躲在一个巨大的空水缸里,看见人出来,眨巴了两下眼睛,一声儿也不吭,水缸上还贴了几道金刚符。苏怀静隔着盖子跟那双乌黑黑的眼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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