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视,总觉得很诡异,只能感慨一声人老活成精了。
在今夜之前,太渊一直觉得九丹子的珠子中看不中用,但当红莲般的烈焰猛然在眼前绽开,整艘精铁木船都被炸得摇摇欲坠了,那串红珠却将他们二人护在圈中,巍然不动。
九丹子是不能杀人的,他要是动手见了血,沾了杀孽,功体等同尽废,是以如今连自保都快成难题。本来由于他的功法特殊,也从未有什么人会记得他,自然也就没有任何纠纷恩怨,没想到这次阴沟里翻船。
“阿丹。”
太渊气血翻涌,只觉得胸口闷痛的很,被打碎的心脉在缓慢的修复着,可见九丹子额上冷汗潺潺,不愿烦扰他,便勉强按捺了下来。他修为奇高,但奈何之前就对易擎有所忌惮,加上护着九丹子难免畏手畏脚的些,即便如此,要是换个真正融合后期的,哪怕是苏怀静这样的金丹期,都未必会如此狼狈,偏生就遇见了易擎。
“不错的玩意。”易擎无视于周遭的火焰,指尖慢条斯理的掠过那串珠子,饶有趣味的打量着九丹子,温声说道,“你倒是个有趣的人,我见过不少人,这般厉害的功德又全身清气的,你还是第一个,只不过,你看起来真是叫人怀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