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气,胸口发闷,两眼酸得很。
但要是他说自己难过悲伤,却其实也并不懂这其中的区别。
苏怀静这一生看过的心灵鸡汤不少,那些缠绵悱恻的情话,那些刚正不阿的大道理,他统统阅览过,毕竟信息时代,他又是这样的脾气性子,自然是对着机器倒更胜过对着人,可这当下却一句话也说不出来,只是搂着他,轻轻的,慢慢的,像是一辈子就这么淌了过去。
好半会儿易擎都没有说话,苏怀静只当他是睡着了,倒没有多想,哪知沉默了许久,易擎忽然出声道:“阿静,我还没有见过我爹爹老的模样。”
他说这话的时候语气很平淡,也没流什么眼泪,似乎只是有点儿稀奇与有趣的说法,他沉默了片刻,又道:“你说我爹他白了头发,长了皱纹,有了胡子之后,会是个什么模样。”
苏怀静忍不住流下泪来,他也不知自己为何动情,只觉得喉咙火烧似的发堵,泪脱了眼眶便发冷,苦咸的发涩,就微微笑道:“你想知道么?那咱们再去一趟翠柏崖上的云何处,将凤梧抓来,给他涂白了眉毛头发,画出皱纹来,再给他贴上胡子,叫他学一学你爹的模样,那你就不见到了。”
易擎也笑,他轻轻骂了句:“胡闹。”第二个音都没完,就把自己逗乐了。
他笑完了,又慢慢的说道:“罢了,还是不要欺负凤梧了。”
其实苏怀静心中清楚明白,对易擎而言,易凤知就是易凤知,永生永世也只有这么一个易凤知,是他慈祥温柔、寡言强势的父亲,旁的什么人,都不及易凤知。说是什么不要欺负人,不过是觉得凤梧连演一演他的父亲都不配罢了。
人小时候总是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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