父母为榜样,长大之后,就渐渐知道父母的无所不能与厉害,其实也总就是那么一回事。
然而易擎不同,他哪怕长得再大,再成熟,易凤知都永远是他的盖世英雄,只恨子欲养而亲不待。
然而人生本就是如此,苦楚多过欢愉。
“好,那咱们就不欺负他。”苏怀静也顺着他,柔声道。
他们二人在一起早有数年光景,堪称寸步未离,其中情深义重,休说旁人看不清楚,便是他们自己也是深陷囹圄,看不分明。因而此刻感情萌发,不似往日那般理智下来便想着勾心斗角,倒是显得温情脉脉了许多,好似一对热恋多年的情人,半点不见生疏尴尬。
易擎伤心了半日,只听惯来冷言冷语的苏怀静笨拙的安慰自己,纵然那手摸的一点儿都不舒服,手肘也压在他的腹部压得难受,可心里头仍是暖洋洋的,觉得再快活没有过如此了。他低了头,又轻轻问道:“阿静,那你呢,你家中人呢?”
“我……”苏怀静顿了顿,极平静道:“哦,见不着了。”
易擎自然不知这短短几个字里头,到底在苏怀静心中掀起过多少波涛翻涌,只是一怔,以己度人,也大有哀伤之意,他轻轻叹了口气,便在心里头暗道:是么,原来他也与我一样,在世上孤苦伶仃,我才与阿爹分别,这般想来,他当时照顾我时,心头什么滋味,自然是不必提了。
原来易擎年轻时,也总见旁人父子情深,如他那侄儿聪慧乖巧,但是对表兄却看不上眼,可每每见他们舐犊之情,仍是有一分说不出的艳羡。
也不知是羡慕侄儿,还是羡慕表兄,因而雪妃燕与他的婚事,他真正所期待的倒不是一个貌美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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