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到成为比粉末更细致的东西。最后,这些毒粉随着汗水渗透到鸩鸟的皮肤上,在沿羽毛流淌的过程中,逐渐蒸发散失。
正是因为如此,鸩鸟的羽毛含有巨毒。用鸩羽在水中轻点,这水就被称为“文血浆”,喝了便性命不保,洗手则骨肉尽碎。但鸩鸟的肉却是无毒的,甚至可以说是一种美味。除了食蛇,鸩鸟另一个让人惊讶的举动,是它的力量巨大。
鸩鸟挥动翅膀,就可以推开一块甚至一个成年男人都无法挪动的石。
这给猎手们带来了很大的麻烦。宋人梅尧臣在一首诗中,描写岭南猎手谋取鸩鸟的活动。他提到,在出发猎鸩前,猎人要举行特殊的祈祷仪式,并敲击鸩的骨头,观察裂纹确定出猎的方向。
即使这样,每年死于猎鸩的人依然数以万计。诗人写到这里不免感叹说,南方人民生活是如此的艰苦,以至不得不常常冒死以猎取这些无甚价值的弊鸟。
事实上,梅尧臣不解鸩鸟的价值。尽管岭南的人民很少用到鸩鸟的毒羽,但却有无数北方的豪客,携带着成箱的金银珠宝来购买鸩羽。来自北方的购买者相信,越是新鲜的鸩羽,毒性越强,而且杀人后不易被察觉。
岭南的诸族则看重鸩鸟的眼睛,这些眼睛是朱红色的。岭南的猎户捕杀了鸩鸟以后,将它们的眼珠挖出来,在水银中浸渍三十天,鸩眼就变成红润可爱的宝石。据说,南蛮的酋长们把用鸩眼装饰的鹿皮作为求亲的聘礼,也有的拿它来装饰金银制品。
古时说有五种鸠:祝鸠、鸤鸠、爽鸠、雎鸠、鹘鸠。从分类上看,祝鸠和鹘鸠是鸠类,鸤鸠是攀禽类的布谷,爽鸠是鹰类,雎鸠是鹗类。
这个混杂的种
第六百四十五章 鸩鸟来袭(3/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