早还在消化看到的情景,慢了半拍才答,“C市的医院。”
仁爱医院在d市和C市的边界,他醒来时是在C市一家医院内,不是仁爱。
他记得自己是要去仁爱的,可又不记得自己为什么去仁爱了。
抽空还是要找一趟王理,恐怕他知道的比他这个当事人还详细一点,比如他怎么救下自己的。
他脑中的记忆有一段空白,就像喝断片的人一样。
而且他发现醒来后大脑运转变得缓慢,简单一句话他要在脑中一个字一个字排列出来才明白对方说什么,回话的速度自然慢了。
心头笼罩了层浓雾,驱散不开,令他下意识就会拧眉。
徐迟赤脚疾步走向他,还没掀起的怒火压了下去,“怎么会去医院,伤哪了?怎么不联系我?”
方言早摇了摇头,还是那句,“不记得了。”
江一白也察觉事情大条了,围着方言早打转,“言早你没事吧?怎么连自己伤哪都不记得?”
“好像是误食了什么药物……”这个是他从王理口中得知的,自己住院的原因。
“好端端的你乱吃药干嘛?”江一白急着追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