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近古时代,便以这场大战落下的帷幕为结束。潇真派与云中虞氏双双覆灭,成为了淹没在尘灰中的故纸旧闻。
所以说,这是一个悲桑的故事。斗争的两方一个成了九流没落宗门,一个更惨。据虞怀季说,他父亲在百年前渡劫失败,如今虞家就只剩他一个人了,真是闻者落泪见者伤心。
“而今修真界中,几乎无人耳闻贵派与我虞家的声名,乃是因为,当日参与其中的势力,几乎都没落了。”虞怀季叹息道,“有的在大战中便道统断绝,有的实力衰微,从此默默无闻。”他端起茶盏抿了一口,杯盖在杯沿上发出一声清脆的叩响,“那场大战,几乎没有胜利者。道门的格局再次经过一轮洗牌,而今崛起的,大半是近古时代实力不彰的势力。”
“没有哪个势力敢说自己能一直延亘下去,这世间,唯有道才是永恒的。”叶舒慨然叹道,“我潇真派中的典籍记载大半都散失了,就连我这个掌门,都不知道过去曾发生了什么。今日能得道友解惑,叶舒不甚感激。”
“道友不恨我?”虞怀季微微一笑,“毕竟我们两方曾是生死之敌。”
叶舒心想,恨你干啥,斗争也不是你挑起的,门也不是你灭的。就算要讲个父债子偿,那是你的曾曾曾不知道多少个曾祖父干的事,仇恨目标找的太远,叶舒委实下不去手啊。
不过她面上却一本正经,洒然笑道:“道友可别拿我寻开心,几万年前的事,我若是一一都计较过来,那整个沧元天说不定都是我的仇人了。况且,我潇真派与虞氏乃是利益之争,今日你我互为仇寇,焉知明日不是盟友?实在是做不的准。”
她顿了顿,又道:“道友若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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