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哪时候当值也不同我说。她如今忙,御前离不了,二皇子来了之后她整日里跟着侍候,我见她都瘦了一圈。”
说起这个绣球心里就不痛快,闷闷回了句:“她倒是混得如鱼得水。”
“人能干,讨上面喜欢也是正常的。只是也太忙了些,我呢有心帮她,可我这病还没好,马公公说不能过病气给别人,也就只能算了。她啊,就是能者多劳。”
这么有一出没一出地说着,冬青既不走也不说有什么事儿,就跟绣球拉家长。绣球这人很容易受人影响,是个墙头草。冬青把自己的想法慢慢冲她灌输,她多听几遍就信了。
她如今跟扶桑住一屋,按冬青的意思扶桑忙成那样,却不叫她帮忙,实在是瞧不起人。是怕她到了御前抢了她的风头吗?
现在皇帝跟前有了皇贵妃,她们都插不上手。偏偏扶桑有本事,借着二皇子伤了腿的事儿,顺利露脸成了御前第一人,连薄荷都要给她让道儿。这样的人,谁都看不顺眼。
于是冬青走后,绣球开始想坏招儿。她悄悄找出一根细针,埋进了扶桑平常惯穿的某只鞋里,只等着她哪天出乖露丑。
这针埋得挺巧,刚穿的时候不大容易察觉出来,走着走着在布面儿间动起来,就容易扎出来了。
扶桑这些日子一直在侍候二皇子的饮食,一应吃食都由她从小厨房端去二皇子住的西围房。绣球算准了时间,琢磨着她从屋里穿了之后出去,大约多久这针就能冒出来。到时候正巧是扶桑端着甜羹招摇的时候。
她的想法简单,就是想刺一刺她,叫她打翻瓷蛊才好。她办事不利自己才有上位的机会,她扶桑能做的活,自己难道做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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