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边冬青却也是提心吊胆,就等着绣球什么时候动手。绣球的技俩她清楚,她用针有一套儿,从前就干过在别人鞋里塞针叫人倒霉的事儿。以她对她的了解,这一回定也是这样。
冬青因感冒的事儿被马德福卸了差事,正无所事事,有的是时间盯着扶桑。待那一日绣球下手后,她便一直在扶桑周围出没,远远瞧着她。
也不知是不是她运气好,两人在廊下迎面碰上,就在擦肩而过的时候,扶桑叫鞋里的针给扎了,哎哟一声身子一歪,手里的托盘差点飞出去。
冬青适时出手,替她接下东西,又顺手扶了她一把,扶到了旁边坐下:“你这是怎么了,好好的走道儿也会摔。”
“我这鞋里好像有东西。”
扶桑皱起眉头,叫冬青替她看着那蛊红豆膳粥,自己脱了鞋查看起来。
这对冬青来说简直就是天大的好机会,趁着四下无人扶桑又忙着找针的当口,悄悄将宣妃给的药下到了粥里。
等对方拔出那针后,她还跟着惊呼了一番:“这谁做的,下这么狠的手,跟你的仇怨可不小。”
“还能有谁,我如今跟谁住一屋你也知道,除了她谁有这么巧的手法。我真是服了她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