黛眉一动:“既然是妇道人家的东西,男人家休问。”又爬起来,警惕看着他。
沂嗣王被她反将一军,却也懒得多问,洗尘宴完毕,又在侍妾闺房玩闹大半晚,早就疲倦得不行,只拧了一下眉,用眼神示意她过去点儿。
沈子菱迅速抱起床头一叠毯子,递给他。
沂嗣王还没反应过来:“什么意思。”
沈子菱瞟了一眼房间角落窄小的罗汉榻,与大榻正对着,隔着一扇插屏的距离。
沂嗣王惊了,还是有些不敢相信:“你叫本王睡小床?”
睡小床算什么,又不是穿小鞋。
“去西苑也行。床多,好选。”沈子菱语气也听不出什么讥讽,反倒是真心实意的建议。
沂嗣王勃然大怒,哗的站起来:“马你要抢,亲兵你要夺,连床都不放过?北人都没你霸道野蛮!”
离得近,沈子菱嗅到他一身的女人浓香味,忽的也不知道怎么的,不想跟他说话了,一手拉下帐帘:“你放弃大本营在先,任由我抢先占领在后,一无进取心,二无警觉性,若是北边的蒙奴人,何止被抢被夺,连命都难保。”
他想要将她拎起来,手刚落到她身侧,却摸到了一个硬邦邦的东西。
他是沙场上的武将,绝不会陌生,指尖一挨到那物事的轮廓和质感,就几乎知道是什么,是一柄短刃。
扎在她宽大的寝衫里面。
“你这是干什么。”沂嗣王浑身如刺猬,豁然直起身子,盯住榻上的女子。
无视自己,甚至处处跟自己对着来都罢了,现在她竟携带兵器在身上,还带着入睡,莫非还想谋害亲夫?
“这匕
睡小床(8/1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