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是我防身物,我习惯随身携带不离身。”被窝里的女子翻了个身,。
嗣王府又不是刺客遍地的地方,要防什么身?就算是防身,有必要睡觉都抱着?
沂嗣王脸色发紧,行,大不了等会待这丫头睡着了再说。
沈子菱提醒:“对了,不要半夜试图拿走我的匕首……我爱梦游又说梦话,半梦半醒的受了惊,也不知道会做出什么事,到时误伤了人,可别又赖我。”
沂嗣王腾腾走到门口,哐啷一声打开门:“本王受够了。”
宋管事只怕沂嗣王转头又去西苑找姬妾,特意等灯灭火熄再走,见主子果然折身出来,急忙迎上去。
沂嗣王知道老管事要阻止自己去妾室那边过夜:“这么久没回,堆了多时的塘报还没浏览,本王去书房看看!”
宋管事早有万全准备能应对主子一切无赖借口,喝了一声。
僮仆捧着一个红木盘子,上面堆着一扎捆好的塘报。
宋管事恭恭敬敬道:“早叫人备齐了,黑灯瞎火大半夜,何须主子亲自去书房。就在卧房里阅览吧,看完了,也好直接与嗣王妃就寝,不用两头跑。”说罢,轻咳一声。
僮仆捧着着塘报,进了屋子,搁在外间的书案上。
沂嗣王牙齿根有些发痒,终是在宋管事严督兼期盼的眼光中,一甩袖,进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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堆积的江北军务,将沂嗣王被沈子菱灌的一肚子气消磨得差不多了。
没回的这些日子,虽然江北有足可信任的家臣营将代为打理,他也在邺京遥控指挥,到底不是亲自过问,还是有沉积了不少事务。
本来说刚回,先快活个
睡小床(9/1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