跟自己说一声,肯定都当自己知道。
沂嗣王脚步急转如飞,不一会,面前宽阔一亮。
校场上,校尉正训练士兵,日头正烈,士兵们排成队列,撸起袖管,被艳阳晒得古铜的健硕臂膀,持枪仗矛,口中赫赫呼声,挥汗如雨。
正前方,看台上,一身紫色小胡装,细腰绾玉带,发髻高梳,脸蛋儿红粉扑扑,目色灼灼雀跃。
明明是出嫁妇人的打扮,行举却跟五六岁的女童一样。
无母长女不可娶,被阖府男丁娇惯长大的武门女郎越发不能娶。
他偏偏娶了。
两名女子一左一右还有两个眼熟的小兵,是回江北的路上被她收买得服帖的两个亲兵,一个端水,一个执扇,狗腿劲道十足。
一股阴涔涔目光传来,冬儿将沈子菱袖子一拉,嘘两声。
在他跨上看台之前,沈子菱让身边的亲兵喊话下去。
一个亲兵小跑下去,大声道:“正午了,伙房那边放饭了,李校尉与各位将士们先去填肚子吧。”
“是!”李校尉见沂嗣王也来了,示意兵士弃械解散。
连他校尉的姓名都知道了。还打成一片了。
沂嗣王鼻翼一抽,只见李校尉已拔步过来,拱手道:“嗣王昨日才千里迢迢从邺京赶回来,也不曾多在府上休息几日么?军里有咱们照应着,嗣王放心好啦!”
沂嗣王瓮声瓮气地嗯一声,唇边却又凉飕飕,休息?他倒是想。谁不愿抱着侍妾捂被窝。无奈府上有个看着头疼的,寄烦恼于公务,却在办公的地方又撞上了!
李校尉也没多注意上级神情,大脑袋一挪,晒成高原红的粗犷脸庞
有诈(3/10)