朝向沈子菱:“方才经夫人一点拨,重新换了个方阵,练起兵来,果真比先前更畅快流利,之前训练激烈一些,总会有些兵器碰撞,施展不开,列阵时也拖滞。早闻沈家武学非凡,从布衣习武入仕,短短几代便能出几个武状元、武探花,一举纵身跃进朝堂,果真不是浪得虚名,沈老将军也着实是兵家前辈,经验丰厚,不负咱们江北兵勇们多年崇敬,将沈老将军视为楷模,也多谢夫人不吝赐教!夫人能入沂境,是我江北之福!”
她还指导过士兵们练操?沂嗣王死死盯住沈子菱。
沈子菱心里有些感慨,刚进官署时,还怕官员阻止,后来才知道原来江北戌边的将士竟多半是祖父的拥趸,想来也是有些好笑,江北士兵们崇拜祖父,而沈家的孙女却是自小将江北将士之主当成榜样。
她眸里含着笑光:“我不过是从小耳濡目染,听爷爷和兄长他们说得多,顺口提点一下罢了,倒是校尉大人心胸开阔,愿意听我的意见,不像有的男子,心思狭窄,视女子为无物。”
沂嗣王脸色一黑。
“夫人是嗣王妃,是这江北城的正主儿,又是出身沈家,不是一般的女子,您的话,与嗣王的话一样,自然得听。”李校尉忙道。
沈子菱也不谦虚推脱赞许,只是环视四周一圈,道:“我听说,前几代驻守江北的将军夫人都是厉害角色,即便将军先逝,也能代替夫婿守住城池,等朝廷重派将帅来。”
沂嗣王脸皮一滞。
李校尉被沈子菱一提,也说得起了兴:“那倒是!咱们边城环境跟内地的城池不一样,金丝雀是呆不住的!边关夫人,怎么会是孱角儿?别说守城,想旧日,那杨门的一府寡妇
有诈(4/10)