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皮肤上,宛似刀子割肉,干冷干冷,比京城的风还要寒凉几倍。
换上秋衣,每院各房添上手炉脚炉的同时,嗣王府的氛围似是也脱去了夏日的焦躁,沉静了许多。
嗣王府的人在江北多年,早过惯了这儿酷寒的漫长冬季。
只有主院这边,是刚刚来没多久的嗣王妃一行人。
不到几日,在主子的暗中提醒下,宋管事亲自带着家仆往主院夫人的闺房这边,送来不少过冬的寒衣棉被。
送棉被的同时,宋管事心里很是欣悦,两口子关系总算好些,对于老忠仆来说,又有什么比主子夫妇和睦更重要。
这日,廊檐下,宋管事脚步如飞,揣着一口噗咚跳着的激动的心,走过几道门坎儿,跨进练武房的院子月门。
月门内,旁边伺候的家丁手上捧着嗣王因为练武而脱掉的外衫。
已经是凉寒的天气,主子束起高冠,裸着昂长矫健的上躯,颇温润纤秀的外表下,肌肉却是武人固有的结实有力,此刻颈腹热汗滚流,精瘦腰身系着鱼腾云海的品爵腰封,手持长弓,沉腰贲臂,目视前方几丈开外的红心箭靶。
嗣王练武习文,从来不喜叫人打扰。
宋管事退在一边,准备待主人卸了箭具再禀。
沂嗣王惊觉门口进来了人,却余光一瞄,长臂匆匆一收。
“咻”一声,箭矢脱弦而出,划破半空,朝前直飞,最后歪歪射在地上的草丛里。
旁边家将的一阵低低惊呼,又面面相觑起来。
嗣王手下,从不射空靶,无论沙场,练兵,还是习武,视射空靶子为武人耻辱。
今日的嗣王,分明无心,也
大舅子造访(加内容,修)(2/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