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视荣誉。
究竟是什么急事?
丢下长弓,沂嗣王拍了拍手,接过棉帕飞快抹了抹汗,走到宋管事跟前。
宋管事双袖合拢,汇报:“已派骑兵乘千里驹去拦截和离函了。爷放心,前面送信坐骑脚力一日百里,今日派去的日行千里,加上双辔连夜更替赶路,手持爷的通关令牌,过城穿郡不需停留,应该赶得及。”
自己作的一手好死,跪着也得追回来。
沂嗣王心中大石却荡然一轻,见宋管事面上又划过一丝犹豫,欲言又止。
“怎么了,还有什么事。”他眉目一抑。
宋管事这次声音发了低:“这事儿老奴是刚在外面听说的……”
说罢,附在主人耳边,说了一通,又凝住主人神色,等待回复。
沂嗣王脸色瞬时沉暗下来。
*
主厢房内,冬儿看得出来,小姐几日下来,坐立难安。
那夜两人醉酒,合宿主卧,第二天收拾床榻,冬儿明白发生了什么。
冬儿也不知道是喜还是忧,总之,几天间,比沈子菱还要纠结不安。
可今天,冬儿从外面回来,却喜上眉梢,打了帘子进去:“小姐,刚宋管事出了一趟府,你猜干嘛去了?”
沈子菱一如既往,开了几个陪嫁箱柜,一边擦拭几副岁朝清供的画册,一边在想着什么,心不在焉:“干嘛。”
“去派人加急赶路,拦截和离函了。”冬儿开心得很。
沈子菱一滞,放下手上东西,哗的站起来。
冬儿只怕她还没听明白,又说:“小姐,姑爷根本不想跟您和离呢,您看,姑爷这不让步
大舅子造访(加内容,修)(3/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