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次,确实如此。”
沉默。
半晌后,方听帘里声音飘出,几分疲惫:“先将尤氏安置回原来的居所。”
姬妾们可以送出去,子嗣却怎么能流在外。
尤氏大喜,激动地手脚抖,廖婆子将她一托,扶抱起来,尤氏这才擦了眼泪,在帘子外拜了拜,跟着廖婆子先离开了。
刚离主院不久,沿着去往西苑的鹅卵小径走了一半,尤氏看四下无人,深吸一口气,抓住廖婆子的衣袖,跪下来,啼哭:“幸亏这次有廖妈妈搭救,不然我一定得死在外面,来日我富贵,一定百倍千倍还廖妈妈——”
话没说完,廖婆子老手赶紧将她嘴一堵:“是嫌你我命长吗?”
尤氏这才收声,擦干眼泪,收拾好神色,又露出喜色,随着老婆子朝原本的居所走去。
主院,夜又深了一层。
那人迟迟不回。
不知道是不是尤氏刚刚回来了,沂嗣王心情浮躁,坐立不安,甚至打起了腹稿,待会儿怎么跟沈子菱说,怎么说才能让她听得舒服。
这真是他一辈子都没有过的事。
“要不,老奴去请夫人快些回来吧。”宋管事于心不忍。
“别催。你先下去吧。”帘内的人摆摆手,又打了个呵欠。
房间静下来,沂嗣王想了会儿,困意袭来,眼皮子打架,不一会儿,匍在了案首。
不知睡了多久,眼前有朦朦光亮浮现,惊慌叫声划破酣梦。
沂嗣王猛然睁开眼,抬头一看,半敞的窗外,日头快升起来了,心头一紧,条件反射,飞快朝床榻处望去。
空空如也,整整齐齐,跟昨夜是一
回京(8/1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