样的!
她……没回来?
内院一名下人不顾规矩冲进来,惊慌失色:“夫人跟舅老爷下半夜出府了!”
“出府?”他不敢置信,暴跳起来,一脚揣去下人心窝,“他们出府,为什么没人通报!追啊,他妈的倒是追啊,你他妈杵在这儿瞪着爷有鬼用——”
却一拳头砸在案上,震得砚台和笔洗一跳,呵,为什么没人通报?还用问吗,当然是偷跑的!
两人都是练家子,借着兄妹话家常拖延时辰,打发几个老弱病残的婆子,再凭她的夫人头衔,绕过护院家丁出去,有什么难!
白天的态度那么好,原来是是为了哄骗自己,让自己掉以轻心!
他这嗣王府究竟是多可怕,竟让她连夜跟着兄长落,一天都待不下去?
下人揉着胸骨哭丧着脸:“……宋管事一发觉,马上就带着家丁出去追了……”
沂嗣王喘着气,跌坐在圈椅内,却见宋管事汗如雨下地快步进来,顿时眼睛一亮,站起来。
“爷,追不上,怕是沈将军早铺排好了,下半夜让宿在军营的沈家军牵两匹快马到后门,两人这会儿……只怕都出了江北地界了!”宋管事抹了把汗,又提起嗓门一呵:“来人,给主子备马,更衣!”
沂嗣王心头一落,有什么空荡荡的,骤然眉一拧,厉声:“干什么?”
“将夫人截回来啊。”宋管事急了。
只听冷声咬牙:“随她去,她对这个亲事,从来都是可有可无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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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子菱随哥哥抵达邺京时,天色已经凉了。
回娘家住了两个月后,一夕之间,入了冬。两月前
回京(9/1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