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我女儿没有发现,她只是提到一件事情。有一天,我帮女儿收拾被子,在枕头边发现了一本日记,我女儿有写日记的习惯,她每天晚上睡觉之前要写一篇日记,写完日记之后,她就把日记锁进自己的抽屉里面,那天,她大概是太困,就把日记放在了枕头旁,第二天早晨匆忙起床,没有在意日记本。”
“日记里面是怎么写的呢?”
“我女儿在日记里面说——我说一个大意,她说,有一天夜里,她被噩梦惊醒,醒来后,她很害怕,就想爬到她妈妈的床上跟妈妈一块睡,可佩玲不在床上,被窝里面是热的,她就钻进妈妈的被窝,半个小时左右,妈妈推开门回来了。说者无心,看者有意,马桶是放在外间的,无论是小便,还是大便,我们都是在马桶里面解决的,深更半夜,佩玲能到哪里去呢?”
“这是什么时候的事情呢?”
“就是去年冬天的事情。”
“你今年五十岁左右,你女儿多大了?”
“我女儿今年十五岁,我们三十五岁才有安琪。”
“单凭你女儿日记里面的内容,恐怕还不能说明问题吧!”欧阳平穷追不舍。
“去年年底,老东西又让我到杭州去催款,第一天,我没有到杭州去,而是在五台山随家仓一个旅社里面呆了一天,夜里面九点半钟,我就翻院墙,躲进了摆放棺材的杂物间,在那个杂物间,能看到第二进的后门和老东西房间的窗户,只要有人走进老东西的房间,我就能看见。深夜十一点五十左右,我看见一个黑影走出第二进的后门,然后朝第三进的门厅去了。看身影有点像我老婆佩玲,我就沿着墙角,借着阴影的遮挡,远远地
第二十二章 魏冬林说出实情(6/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