跟在后面,等我走到老东西窗户底下的时候,我听到老东西的房门响了两下,很显然,黑影钻进了老东西的房间,我将耳朵贴在房门上听了听,什么声音都没有,这时候,再傻的人也应该明白是怎么一回事情了,可我还是不敢相信,我就走到自己家的门口,推了推房门,门开了——这是佩玲在给自己留门,我蹑手蹑脚走进房间,我老婆不在床上,这时候,我就明白是怎么回事情了。”
“就这样,我都没有跟老婆挑明,虽然同床,但我不再碰她,我开始喝酒——以前,我从不喝酒,我生闷气,脾气也变得越来越糟糕,可我在外面,在老东西的面前还装着没事人一样,强颜欢笑。佩玲看出了端倪,有一天,佩玲跪在我的面前,跟我坦白了一切。”
“不把老东西弄死,我心里这道坎没法过去,但我得寻找机会,我得想办法,怎么做才能让老畜生神不知鬼不觉地去见阎王爷,我想了很长时间。”
从一九九五年的年底,到一九九六年的七月一号,魏冬林琢磨的时间确实很长。
“巧的很,春节以后不久,老东西的心脏出问题了,一个月前,他还住了一次医院,我觉得机会来了。医生建议我们给老东西做心脏搭桥手术,说如果不做心脏搭桥手术,老东西说出事就出事,我一个人做不了主,我就让主治医生跟我母亲和弟弟妹妹们说。”
“手术做没做呢?”
“老东西不愿意做,他说他心里面有数,他说他身体没有问题,我估计,老东西是担心一旦做了心脏搭桥手术,他就不能再像以前那样过度纵欲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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