会计。”
“要不是当了这个倒霉的会计,他还不会受那么多的窝囊气呢?”
周迎梅的说法和几个老太太的说法恰好相反。
“此话怎么讲?”
“和平上过学,读过书,咱们周庄读过书的很少,因为他有点文化,生产队就让和平当了会计。”
事实是杨书记让芮和平当生产队会计的。
“当会计,就要和钱打‘交’道,因为他是外姓人,所以,大家心里面不踏实,有人就写信到上面去,上面就派人来查他的账,一遇到这种事情,和平的心里就不舒服;当然,我也有责任。”
“你也有责任?”
“我这人说话声音高,好胜心强,他又是一个闷葫芦,心里面不舒服,他一个屁都不放,他觉得憋屈,再加上上面派人来查账那档子事情,所以,他想到外面去闯一闯——他不想在周庄窝窝囊囊过一辈子。”
我们都知道,周迎梅没有说实话,芮和平离家出走,另有隐情。
“你的意思是说,芮和平之所以到深圳去打工,和你怄气,也是原因之一。”
“我就是这个意思。”
怄气应该是事实,但并非周迎梅所说的原因。
“芮和平走的很突然,走之前,芮和平也没有和任何人讲,这不是很奇怪吗?”
“我也感到很奇怪,之前,他曾经跟我说过到深圳去打工的事情,我当他是随便说说的。”
“芮和平离开的时候,总该有人看见吧!可据我们所知,在周庄,没有一个人看到芮和平离开村子,难道芮和平是夜里离开的。”
“他是早晨天亮之前离开家的,他不想让别
第十章 同志们走进周庄(4/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