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看见。如果让村里人看见,那他就走不掉了。”
“这是为什么?”
“村子里面没有文化人,和平走了,谁来当会计呢?”
“这么长时间,芮和平没有写信回来过吗?”
“没有。”
“也没有汇过钱吗?”
“也没有。这个死鬼,他好恨的心,要不是咱家有这个豆腐坊,咱家的日子恐怕没法往下过。”话还没有说完,周迎梅的眼泪夺眶而出。周迎梅控制情绪的能力很强,眼泪说来就来。
“芮和平走的时候穿什么衣服?”
“这——我还记得,因为衣服是我为他准备的。走的时候,他的上身穿两件‘毛’线衣,还有一个羊皮袄,外面还有一件军大衣,下身是一条卫生‘裤’,外面是一条蓝颜‘色’的长‘裤’。脚上穿一双翻‘毛’皮鞋。”
这身装扮和“7.5”沉尸案当事人身上所穿的衣服完全不同。
“芮和平离开家,到今天已经有大半年的时间,你们竟然没有想办法寻找,这不是很奇怪吗?”
“我们是想找,可我们到哪里去找呢?”
“我们可以帮你们找,不管芮和平在什么地方,我们都要找到他。一个大活人,就这么莫名奇妙地不见了,我们不知道便罢,既然我们知道了,那我们就不能袖手旁观。”
欧阳平的话对老人家的触动比较大,他‘抽’烟的速度发生了很大的变化,他的烟锅已经很久没有到荷包里面装烟丝了。可他还在“吧嗒吧嗒”地‘抽’,可他的烟锅里面的火光已经熄灭了。
“芮和平是不是有一颗瓜子牙呢?”
“和平时有一颗瓜子牙。
第十章 同志们走进周庄(5/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