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好像,睡在心爱之人身边,卸下了满心的防备,随时准备接待对方的爱抚一般。
韩溪盯着画看了好一会儿,然后眼神怪异地看了千凰一眼。
心里忽然冒出一个想法,人说,心中有情,笔下才能生情,这人,又是为何?
那幅画最终还是留给韩溪了,千凰一点也没有觉得沮丧,回去之后,千凰立即铺开宣纸作画,连晚饭都没顾得上吃。事实上,她也不怕饿,一有事儿,就容易忘食。
画的还是那个人,那个姿势,只不过,没穿衣服。
她想象着他的上半身,也许不那样精壮,却又不显瘦弱,像他的脸一样,散发着温和的光泽,让人很有抚摸的欲望。摸上去,一定很温暖。
他的下半身,她实在是想不出来,虽然她知道男人下面长什么样子,但每个男人那里又怎么能长的一样。为了有遐想的余地,千凰还是给他身上加了一条薄毯。
有句话说的好,半露比全露更诱人,犹抱琵琶还要半遮面呢,露得多了,那就俗了。
却只遮住了关键部位,那两条修长的大白腿,可是展露无疑的,其中一条腿微微曲起,让人好想扑上去把它压平啊!
自己绞尽脑汁想出来的姿态,脱光了衣服,果真很撩人。
他脸上温和的神态也被她刻意画出了几分撩人的媚态,像韩溪,却又不像韩溪。
因为,韩溪是不会这样魅惑人的!
但她喜欢,她的尚翎将来能对她展露这样的姿态,因为,只有渴望一个人,才会想去勾引她。她期待他的渴望,想看他的勾引。
至于留白的地方,千凰本想画自己的,又感觉有点
番外(三十四)(18/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