奇怪。以前和凤铮在一起,需要画两个人的时候,千凰都是弄个分身顶替的,但现在,单独弄个分身也挺奇怪的,她可没兴趣看女人的裸体,即使那个人是自己。
想了想,千凰还是在留白的地方题了一首诗。
既然是春宫图,自然是怎么香艳怎么来,这东西无所谓高雅,让人看了兽血沸腾才好。
少年红粉共风流,锦帐春宵恋不休。兴魄罔知来宾馆,狂魂疑似入仙舟。
脸红暗染胭脂汗,面白误污粉黛油。一倒一颠眠不得,鸡声唱破五更秋。
笔走龙蛇,一首艳诗便跃然纸上,千凰搁了笔,俯下身对着宣纸上未干的墨迹吹了吹,一脸酣然。
忽闻一个熟悉的声音,带着一点儿好奇,“写什么呢,这么入神?”
千凰猛的抬头,就见韩溪推开门走了进来,脸上还带着暖人的笑容。
她是怎么也想不到,韩溪会在这个时候来找她,事实上,自从入住韩府以来,除了第二天象征性地拜访,韩溪就没怎么来过,因为,千凰找他找的太勤了,他似乎也没有来的必要。
然而,今天……
反应过来,千凰条件反射地就去藏画,但是,哪里还来得及。
宣纸的四角本就压了镇纸,加之她又慌乱,倒是扯破了一个边角,还没有收起一半。
反倒是韩溪,脚步不算快,在她发愣那会儿,人也走到了近前,他又是个眼尖儿的,几乎在问出口的瞬间,就有意识地往桌上瞄去,这会子走得近了,什么牛鬼蛇神也看清了。
韩溪盯住那张半展的画面,像是要烧出一个洞来,脸上的表情,有些难以置信。
千凰似乎
番外(三十四)(19/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