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支支吾吾,但也承认这些田地是无偿送给自己,送给自己后仍由赵立精佃租,可见这些田地确实是投献的田地。
如今兴国伯降低了小农的田赋,赵立精要拿回自己投献到袁家土地。
这倒是个棘手官司。
法官看了看袁秀才,袁秀才坐在法庭中间的椅子上,大声说道:“**官,赵立精当初已将这田地确实送给了我。我如今是田地的主人。赵立精如今见兴国伯均平田赋,又想出尔反尔要回田地,这是违背黑纸白字订下的地契,是吃了东家吃西家,是首鼠两端。”
在李植的法庭上,原告被告有椅子坐,倒不是袁秀才有特权。
法官觉得袁秀才说得有些道理,又看了看赵立精。
赵立精一家三口坐在椅子上,哭得涕泪横流。赵立精大声说道:“**官,我每年交纳一斗四升的地租给袁秀才,也不算少,可见我家原先被衙役盘剥有多狠。兴国伯若是知道我家的凄苦,一定会帮助我这样的小民?说起来,像我赵立精这样投献自家的土地给别人,岂不是被逼得没饭吃才有的下策?谁愿意把自家的田地送给别人?赵立精所做的,是在官府的压迫下的求生,是掉进了袁秀才和官府衙役联合设好的圈套里!”
“如今兴国伯既然保护小农轻徭薄赋,那我赵立精也该和其他小民一样,享受兴国伯的新政,怎么还能白白交纳高额地租给袁秀才呢?”
这赵立精不似一般的苦哈哈贫民,颇会说话。法官听了他的陈述,觉得他说的也有道理。原先的官府率兽食人,又怎么能责怪小民投入豪门偷逃税赋?
赵立精的案子虽然只是一个二十三亩旱田的小案子,却关系重大。要
第四百零八章 投献(3/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