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荣华身体一颤,问:“是谁?什么时候洒的?”
“寅时正刻,天还没亮,你睡得正香,洒刨花的人不在篱园当差。”白泷玛自板房被拆那天就住进了篱园的祠堂,对篱园的人和事也了解得颇为深入了。
“表哥应该抓住那人才是。”
“唉!表妹,你被你的蠢主子传染了,我抓住那个人哪还有好戏可看?”
茗芷苑是沈荣华的起居之所,她白天无事会呆在祠堂。那人只在茗芷苑和祠堂的房顶上面洒过浸过煤油的刨花,就是想让这两处起火,把沈荣华及她的下人烧死或烧伤。火盆已摆好,阴谋有条不紊进行,可见安排和计划十分周详。
火盆是沈荣瑶和沈臻萃让人弄来的,沈惟和吴氏也知情。到时候出了祸事,沈荣瑶和四房的人就成了替罪羊,休想轻易脱身。而真正的幕后真凶先是借刀杀人,又一箭双雕,之后还会以一身良善现于人前,洒下几滴恶魔的眼泪。
“想必只有摆在茗芷苑和祠堂门口的火盆里藏有装了火油的铁盒,铁盒遇热,火油爆炸,火星肯定会溅到房顶上,这两个地方就会着起大火,我们就会防不胜防。”沈荣华低声出语,似乎在讲述一件与自己毫不相干的事情。
“我跟你费了那么多口舌,你再想不通,就蠢透了,好在你还没蠢透。”白泷玛仍是轻描淡写的语气,似乎把这当成小事,根本不放在心上。
初霜双手紧抚前额,颇有点大难降临、她能逃出升天的庆幸。随后她又暗暗咬牙,面对生死迫害,谁也无法阻止她在心里埋下仇恨的种子。
“姑娘,奴婢有事禀报。”祠堂外面传来鹂语的敲门声。
沈荣华扫了白泷玛
第六十七章 斗法(4/1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