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眼,让初霜去开门,“带她去门房等我。”
初霜应声出去,打开祠堂的大门,把满脸焦急的鹂语带进了门房。沈荣华在祠堂内时快时慢挪步,深沉清冷的目光在沈阁老的灵位和白泷玛身上打转。
白泷玛吸了冷气耸了耸肩,皱眉说:“别转了,怪吓人的,我告诉你。”
“说吧!”
“今日寅正,那人一上房顶就惊动了我,看到他洒浸过煤油的刨花,我就猜到他想干什么了。等他走了,我强忍睡意,把他洒过刨花的地方都倒了水,又盖上了防火布。别的地方烧成火海,祠堂也不会着火,你就放心在祠堂避难吧!”
“主意不错,可是——”沈荣华停住脚步,转向白泷玛,叹气说:“我堂堂津州内阁大学士府的二姑娘沦落到在祠堂避难的地步了,江阳县主肯定会低看我,别说教我调制脂粉,就是给我几盒都会觉得自贬身价。我还能从哪里去弄名贵的脂粉?恐怕连重乎乎的铅粉都没的用了。我避难的日子肯定不好过,那些名贵华美的面料自然会留到我缺衣少食时再用,哪还舍得随便送给不相干的人。”
白泷玛呲了呲牙,很识时务地说:“说吧!你想怎么办?”
“以彼之道还施彼身,害我者,我十倍讨还,恩我者,我十倍偿还。”
“你品性不错,知恩图报有良心。”白泷玛轻叹一声,冲沈荣华赞赏点头。
沈荣华笑了笑,说:“你盖在祠堂房顶上面的防火布是在角房的壁橱里拿的,你拿防火布时,有没有发现壁橱角落里有一只小铁盒?沉甸甸的。”
“发现了,铁盒里的东西象大枣,只不过是黑色的,很重呢。”
“那是
第六十七章 斗法(5/1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