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勾画出精致的绘画啊!哪像你这双,你这手就是去砍柴挑水的……你不会是阮无痕他家的长工吧?”常建不死心地继续激将。
这个年月又没有身份证,他说他是阮无痕就是阮无痕啊?
但是他这话还未结束,便吃瘪了。因为这会儿已经穿过了桔林,见着一个宁静如画的府第。一位白净的青年侍从忙过来迎那樵夫道:“公子,您可回来了,您昨晚出去怎么不给我们交代一声,叫我们好找,这不,那几个都漫山地去寻您了,这会子还不见回来呢。”
说完又去瞧常建。阮无痕说:“昨天去见他了,他是我师弟的朋友,来庞国游玩,要我接待,你去安排住处吧!”
那位青年忙行了个礼,去收拾打点了。
看了这位侍从,便知这府第不简单。
而阮无痕卸了身上的柴,也不换衣裳,就来到那偌大的旷场。旷场地面全是由巨大的白石板铺就而成的,石与石之间的接缝细微,放眼望去,是一整片白。
已经快要黄昏,袅袅的炊烟缓缓升了上来。
阮无痕也不再搭理常建,自顾地来了这个旷场,很熟练地随手操起场边一支巨大的扫帚,把那一头伸进大水缸里,又提了起来,开始提起扫帚在那场上扫起来。
这时节,常建才知道那并不是扫帚,而是一只超大规格的毛笔,笔杆绝对比常建的腰粗。他拿着那笔,在那巨大的白石地面上写起字来。
只见他臂力惊人,舞得那大毛笔如流云流水,又气吞山河。
那不像是在写书法,更像是在书写着灵魂的呐喊。
他脚下似乎有着不同寻常的步伐,踏着生命的鼓点,踩着龙形虎步,最
百鬼夜行之极道贱师_分节阅读_209(3/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