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速时接近轻功,脚尖着地,动如脱兔。
他终于写好了,居然只是两个字“常建”。那字迹说不出的风流潇洒、气韵天成,但又有着天然的霸气。常建写了一辈子的名字,却没有一个能敌这之万分之一。
这是非常硕大的两个字,常建正好站在“常”字那个“口”的中间。只怕常建现在横躺下去,也不比这口字的任何一边长。
那些水迹在石板上清晰如墨,但渐渐被夕阳抚过,被风吹过,越来越淡,最后变得隐约难辨。
现在常建却一句话也说不出来。他不但相信这人就是阮无痕本尊,而且显然被他的技艺惊呆了。
书写中的阮无痕,带着一点玩世不恭,霸气外露,像是不把这个天下放在眼里。
实在太迷人了!连那爆炸状的胡子和浓得过份嚣张的眉毛也凌乱得这么帅!
直到常建清醒过来,使劲儿鼓掌,阮无痕才翻了个白眼,淡然地道:“我不是在做表演,我只是在日常练字。”
“那你还有什么时候练画?我要围观,强力围观啊!”常建涎着脸问。
阮无痕托着下巴,道:“嗯,画画是个细活儿,我得先沐浴更衣,还得吃完晚饭。”
等到阮无痕洗白了,穿了身干净衣服,连胡子也刮了,来赴晚宴,常建瞧着眼前那个焕然一新的人,捶胸顿背、激动无比地忏悔着——谁说才子无貌,我真是瞎了氪金狗眼啊!
第一百八十四章 窥画
常建现在激动地咬着拳头,要掉下来。
现在是在玩“野猪大改造”吗?
半个时辰前这货还是个李逵,洗白了就是个燕青。
只见阮无
百鬼夜行之极道贱师_分节阅读_209(4/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