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首领的病,大家认为“她”是“仙女圣姑”,于是我才沾了他的光,免于变成美餐,囫囵着从木叉上放下来了。
也因了这样的历险,后面我们可以不用磨破脚趾,有人用牛车拉着我们一路向南,又走了好久,终于到了我们的目的地——南海。
当年从香港飞北京只需要半日,从北京飞到三亚也只需要几小时,于是便觉得去南海只是眨眼功夫。如今全靠马车、步行,竟然走了半年,真想一掌把自己拍死。
十九曾问过我,若是真的想找海,可以去北海、东海,为何巴巴地去南海?
我没有回答他,他也再没有问我,只是一路随着我捱苦受累,再也没有半句怨言。
其实这个答案不是很明显吗?北海和东海,都要路经那些我不愿意路经的国家,见到我正躲着的人,我去那里不是自投罗网?
所以我选择另辟蹊径,走南边,去南海。
十九轻皱了眉头,从箱子里取出一个精致的陶瓷罐,递到我手上,然后低低地道:“老师你当时在那用心地把他们装起来,现在却要把他们洒到海里,万里迢迢地这样做,有何深意吗?”
我望一望英气逼人的十九,他虽别别扭扭地穿了件素静的女装,可眉宇间却是浩然正气,一脸的神圣不可侵犯,那些裙袂在海风中猎猎飞扬,又如一位贞洁的女菩萨,又如一位动人的飞天。
我接了骨灰罐,道:“所谓海葬便是这样,把自己再交还给海洋,让海水带着你飘洋过海,做免费的环球旅游,多自由,多惬意!当时温仪大人在生时和我说过,他的后半生一直隐居在鬼谷,其实还是很向往大海,做梦也想航海远行。”
十
百鬼夜行之极道贱师_分节阅读_265(4/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