九一边把那些花儿缓缓地抛到海里,一边有些不理解地道:“我们这里,若是恨极一个人,便会说,我要把你挫骨扬灰。所以老师你的做法,常人还真是无法理解。”
我一边和他解释,一边开了翅膀,艰难地飞到浅海地带,准备启了罐子,把这对情侣的骨灰倒在海水之中。
遥遥听见十九似乎迎着海风喊了句什么,但海风呼呼地乱灌,我也想速速完事,便也不计较,依然专心地对着骨灰盅念叨了几句,开始倾倒……
一倾倒,便发现自己SB了!
骨灰一遇了风,便死命地往我身边吹袭过来,这倒好,半罐子倒下去,一大半吹在我脸上身上衣裳上,整得人灰头土脸的。
原来想象中无法凄美、沉重、感人的场景,变成了一场闹剧。
更过份的是这些骨灰有一些被我吸进鼻腔、连嘴唇上也糊了一层,别提有多狼狈,最终我只得气愤地把骨灰连罐子一起扔到海里,丧气地回到岸边。
十九一见了我如同灰里滚过的模样,居然笑得直不起腰来,一边道:“我刚喊了,今天是西北风,你站错了朝向,可你非固执己见。”
我叉着腰,愤愤地想着我今天是不是忘了查黄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