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歌怀里的叶痕双手搂住她的脖子,手臂上因为伤口沾染了露珠而隐隐传来疼痛,他似乎感觉不到,勉强张开眼睛,虚弱地望着她。
“好看,比你现在病怏怏的样子好看多了!”百里长歌没好气地回答他。
这个男人,爱吃醋也就算了,还喜欢作践自己的身体,手臂上的伤口都还没痊愈,如今又发了高热,他难道以为她不会心疼的么?
叶痕闻言,抿了抿唇,随后张开嘴巴朝着她胸脯上狠狠咬了一口。
“喂!你属狗的!”百里长歌险些没站稳。
幸亏内里的衣服厚实,倒不至于被他咬伤咬痛,只不过他这个举动颇有些像撒泼耍赖的小狗。
“就算是,那也是狼狗。”叶痕气呼呼地瞪着她。
百里长歌看着他烧得有些通红的面容,突然就想到小时候第一次见到他,自己忍不住亲了亲他的小脸颊,结果把他吓哭跑回去找长公主告状那件事,心中因为他不爱惜自己身体的那些愤懑顷刻间烟消云散,忍不住噗嗤一声笑了出来。
“你笑什么?”叶痕皱眉。
“我笑你是个爱哭鬼。”百里长歌抿唇笑,眉目间都染上了戏谑之意。
叶痕脸一黑,随即想到了什么,立即敛了神色,藏住眸底的慌乱,“你是不是想起了什么?”
“别紧张,那些都是傅卿云告诉我的。”百里长歌扬眉,“特别是某件事,嗯,说出去能让天下人笑上千百年。”
叶痕悬在嗓子眼的心脏落了回去,随后再度黑脸,“你要是敢说,我就真的咬你!”
“得,我不跟属狼狗的人计较。”百里长歌耸耸肩,可还是忍不住去脑补那个画面,问
第二十九章 你要敢说,我就咬你(5/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