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我没记错的话,我们俩同岁的,当年我一个女孩子亲了你没了清白都没说什么,你一个大男人哭什么?”
叶痕阖上眼眸,装聋。
三人到了城门边的时候,秋怜和晋王府的隐卫闲鸥正焦急地张望。
望见百里长歌,秋怜皱了一夜的眉头才舒展开来,看清她怀里的叶痕时,怔愣片刻,问:“晋王殿下这是怎么了?”
“他作的!”百里长歌斜睨叶痕一眼,他发了高热,脸颊越来越红,全身的滚烫都传递到了她身上。
“幸好奴婢赶了马车来。”秋怜说着便示意闲鸥将叶痕抱到马车上,又对百里长歌道:“大小姐要不在这里等一等,奴婢先把晋王殿下送回去再来接你。”
“我还是跟着你一起去吧!”百里长歌走上前,一掀帘子进了马车,“他病成这样,如今便是再有天大的事,我也不可能走得开。”
“那傅太子……”秋怜看了傅卿云一眼。
“这样好了,秋怜你送卿云表哥回府,闲鸥来赶马车送我和殿下回晋王府。”百里长歌的声音自马车里传出。
闲鸥向来不多话,听到百里长歌的安排后直接坐到车辕上一挥马鞭朝着长乐坊驶去。
“傅太子,要不等奴婢去牵两匹马来吧!”秋怜看着已经远去的马车,回过头来看向傅卿云。
“不用了。”傅卿云摆摆手,“这里离侯府也不算太远,我们步行回去吧!”
秋怜闻言,也不好多说什么,只能默默跟在他身后。
两个月的时间,他身上从前那种怯懦孱弱的气息已经完全褪去,露出了内里的坚韧,笔直的身影像阳光下挺拔的松柏。
第二十九章 你要敢说,我就咬你(6/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