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到底是自己的亲妹妹,也说不得什么嫌弃不嫌弃的,就着袖子与她擦脸,才擦了一下,瓶儿的左脸便完全的露了出来。
这不是瓶儿,还能是谁?菖蒲顿时只觉得想要咆哮起来,却发现柳文洲也不在了,当即顾不得许多,急忙朝着柳文洲追了过去。
这厢,柳文洲满脸急促的朝着马车走过去,还没等他吩咐马车外面的嬷嬷掀起帘子,车帘便叫人主动的掀起来,一个熟悉的声音淙淙的传了出来,还带着几分讽刺:“想不到驸马竟然也是如此性情中人,一个婢子也能使得驸马爷兴师动众,据尊降贵的来到这等地方,真真是她的好福气。”
没有什么东西在比这声音更让他魂牵梦绕了,柳文洲的心里顿时千变万化的各种情愫,他也说不上来是喜悦也罢,是放心也好,总之没有半点恼莫离的这翻话。
坐在莫离对面的常欢细细的看着柳文洲的表情,心中忍不住的苦苦一笑,这样的话若是从自己的口中说出,他又当如何?
这时,菖蒲已经跌跌撞撞的从那又脏又臭的巷子里出来了,身上似乎还带着一股属于这谢堂巷子专属的臭味,她有些难以置信的看着完好端坐在马车里的莫离,忍不住的开口问道:“你···你怎么在这里?”说完,又发现自己说错了,急忙哭道:“真是老天有眼,夫人您吉人自有天相,方才真把奴给担心死了。”她这话说的好是真切,若不是莫离亲眼目睹她的这肮脏计划,怕是也会相信她的。
柳文洲被菖蒲的哭声惊起来,有些厌烦的冷冷骂道:“闭嘴,没用的东西,没看清楚就胡说八道,险些把阿离的名声给坏了。”
菖蒲正要哭,却听常欢淡淡开口道:“你既然
第一百四十七章(11/1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