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亲眼看到巷子里的人是谁,怎就到处嚷嚷,没个顾及,不知道轻重,还一早便闹到府上去,本宫倒是无妨,你却吵得驸马与商夫人都没能歇好。”
她风轻云淡的几句话,却又将事情转到菖蒲的身上来,那柳文洲一个激灵,忍不住有些怀疑的朝着她看去:“到底是怎么回事?”这巷子里分明是她的丫头,她却跑去跟自己说是莫离,这分明就是想要害莫离。
可是,想到菖蒲害莫离,柳文洲到底是有些难以置信。
菖蒲本来就担心东窗事发,此刻听到柳文洲的质问,不由得更加的心惊胆战,连带说话都颤抖起来,“奴···奴,也是听下人说的。”
“听谁说的?”她的一举一动都没有能逃出莫离的眼睛。
菖蒲真的急了,慌乱之中,只向巷子里的花儿指去:“都是花儿这个贱婢说的!”
然她的这套说辞显然是不能叫人信服的,柳文洲冷冷的看了一眼,“哼!”随之便吩咐人去把花儿叫来。
此刻的花儿已经处于木然状态了,到了柳文洲的跟前,那柳文洲问什么她便答什么!一旁的菖蒲却已经白了脸,无力的跌坐到地上,仰着头楚楚可怜的看着柳文洲。一面似又想到什么,只朝着莫离看去,“夫人救我,真的不是我,是那两个贱婢····”说到此处,她又急忙改口,竟然朝着常欢公主指过去:“是她,是公主指使他们害夫人您的,公主一向嫉妒夫人,所以才利用奴来害夫人,这样她便只等坐收渔翁之利。”
她这套说辞,其实还是很有说服力的,可是莫离却压根就像是没听进去似的的,淡淡的打量这她,“你还真有些长进了,成语都会用了。”说到此处,嫣唇
第一百四十七章(12/1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