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马十七郎是个很有大局观的人,卢八娘一向相信他对局势的判断,便放下心点了点头又问道:“我们还是按原计划进行?”
“我正在想。”司马十七郎陷入了沉思,许久后他方说:“我想朝廷会宣我进京勤王,那么我们就要改变一下计划,”然后他看了卢八娘一眼,好似告诉一心惦记小家瞒着长辈多攒些私房钱的媳妇,王妃现在就是如此的形象,“这盘棋更大了,当然我们也会得到更多的土地。”
卢八娘被他看出了心思气恼地说:“我为的是谁?益州正在雍州西侧,如果益州大部归我们所有,就把陶耀光完全控制在我们的实力范围内,解除心腹大患……”
“我都知道,都知道,”司马十七郎赶紧安抚她,“我也想为儿子留下更多的基业,但是总要占据大义,你明白的,是不是?”
然后他见卢八娘还带着些忿忿之色,便将她拉到自己的怀里,夫妻多年,他没有再讲大道理,只是拿出早就练成的手段,轻轻地哄着,又正色问:“我猜皇上一定慌了,宣各地勤王的旨意很快就会到淮北。那么我们该怎么做呢?”
卢八娘见他说起了正事,也不再作态,认真地与他商量。
果然没多久司马十七郎就收到了朝廷勤王的紧急宣诏。
卢八娘拿起圣旨又看了看不由笑了,“皇上为了让你带兵勤王,重新封你为亲王爵了,又赏你双俸,看来他是吓坏了。”
正在这时又有人来报,“王府前来了一个自称益州齐智生的人求见王爷,说他是西宁王的堂弟,有要事回禀。”
司马十七郎与卢八娘迅速相视了一下,皇上许了爵位招淮北王勤王,西宁王也不甘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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