样儿的!”康熙颇为得意地端起桌上的nǎi茶猛喝了几口又搁回桌上,“阿哥们要严格要求,他们长大了是要顶天立地的,要受得了委屈,要吃得了苦!”
“胤禛这孩子,只怕就是吃苦吃得太少了!”听康熙这样说,佟懿儿的手忽然停在半空,抿嘴偷笑一回,却又yu言又止。
“他怎么了,朕今儿来的时候瞧见他在温书呢!”康熙对自己已经入学了的几位阿哥都很满意,得意地觉得是自己教导有方,替阿哥们延请了好师傅。
“这孩子一听我说要他练习骑shè功夫,一溜烟就跑没影儿了!”佟懿儿觉得康熙说得很有道理,因此她这会子彻底放弃了护短的想法,正色道,“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