往北有条山路,可以绕过峪儿口,就是马过不去。要是走峪儿口,路好走,就是可能被逮着。而且咱们没有好借口混过去。”
施心笙仍旧紧紧抿着嘴,一语不发。
左守义无奈地叹了口气,道:“走,走小路。”他知道这两人恐怕很久都不会理会自己,但他们没有能力自己回去,只能听他的。
谁知左守义刚别过马头,就听到施心笙暴喝一声:“驾!”
马鞭在空中打了个爆响,施心笙胯下的蒙古良马遽然而动,朝大路奔去。
左守义勒住马,疑惑地看着绝尘而去的施心笙,失声道:“那夯货是去送死么!”
那条大路,正是通往峪儿口。
李二三纠结的目光在施心笙渐行渐远的背影和左守义之间打转,终于一咬牙,策马向施心笙追去。他不知道自己这么做是否算是去送死,但在施心笙和左守义两人之间,他更相信施心笙。
——我不是软蛋!我不怕死!
李二三心中想着,更快地抽动了鞭子。
施心笙听到后面有马追来,伏在马背上回头一看,见是李二三,并没有丝毫兴奋。他叫道:“你速速回去呈报消息!别跟我去送死!”
“那人会回去的,”李二三随着马浪起伏,“他既然不信我,我也不信他!”
施心笙默然无语。
傻子都知道杀鞑虏跟偷马之间的危险差异。左守义不告诉李二三真实的作战计划,就是怕他会临阵逃跑,以至于外面连个接应的人都没有。结果李二三信以为真地等了大半夜,却是被叫进去说人已经杀完了,而且一开始就没想过要偷马……就算是傻子也知道这其中缘故。
三一零 神君一来疫鬼却(五)(3/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