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之前左守义叫他软蛋,只是语言上的羞辱,那这就是将他剥光了吊在树上示众了。
施心笙知道李二三的羞愤,放慢了马步,道:“我要去李虎坪烧鞑子粮仓,你走山路去盂县把我的兵牌交了。”
“我跟你一起去!”李二三坚定道:“人死**朝天,我不是软蛋!”说着,他鼻根微微发酸,浑身上下却是火辣辣地发热。
“好兄弟!”施心笙不再多说。
——有个道理不用讲,
——当兵就是要上沙场,
——是虎就该山中走,
——是龙就该翻四海
施心笙心中回荡起军中常唱的曲子,不惜马力地朝前跑去。
……
左守义几乎就要找到那条翻山回去的小路了,心中却像是被一根麻绳拴住了一般,仿佛能看到施心笙和李二三的人头被鞑子高高插在营寨的尖木上。
“夯货!”
左守义骂了一句,一夹马腹,追向施心笙和李二三。
他的骑术是跟蒙古人搏杀中磨练出来的,在固原的时候,凡是骑术不行的人,多半死在了蒙古人的弓箭之下。凡是射术不佳的,也不可能被选为总兵官的亲兵,成为左家人。
正所谓艺高人胆大,左守义虽然没有双弓在手,但只要手中有刀,要杀出一条血路也未必不可能。
左守义凭着精湛的骑术很快追上了施心笙李二三,但此刻也已经追到了李虎坪的辕门口。
守门的兵士已经挺起长矛,拉上了拒马,大声呼喝让施心笙和李二三停下。
左守义飞马从施心笙和李二三中间插了过去,惊得两人的坐骑几
三一零 神君一来疫鬼却(五)(4/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