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甘松气势汹汹地推门进屋,却看见温子河眼缠白纱,一袭白袍,斜倚着矮几,似乎静坐已久,与昨日情景一模一样。
他转过身,问身后那通风报信的弟子:“怎么回事?”
弟子也是恪尽职守,一早过来,发现少主不在房中,便急忙回去禀报了,哪能想到少主现在好端端地坐在这里呢?他当时明明卯足了劲大声唤了少主,如果少主在房内,为何不应答?逗他玩儿吗!
弟子只能小声地如实答道:“方才看过室内,也叫了少主,确实是不在的。”
温子河像是听完了二人对话,才对发生的事情有所察觉般,解释了一句:“昨夜天凉,我将帐子放了下来,或许遮挡了你的视线?我睡觉一向很是安稳,旁人吵不醒的。”
这睁眼说瞎话的功力也是绝了,弟子吃了个哑巴亏,只得抹一把冤屈的辛酸泪。
甘松显然是对温子河不大放心的,无奈抓不到把柄,重重地将木盒子往桌上一搁,警告了一句:“不要四处乱跑,喝了药就滚回去躺着。”
听这话意,是想叫他做个树懒。温子河从矮几上支起身,又坐不住般地往后一躺,懒懒散散地斜倚墙边,长发随着他的动作不经意地落在身侧,铺了满塌,一眼看去,就是个大写的“颓废”二字。
“药呢?”甘松看向身后的弟子。
弟子答:“尘师兄拿了的,奇怪……他早早地便出去熬药了,这会儿应该到了才对。”
温子河想起了那个打翻了药碗、有些呆呆愣愣的弟子,忙说:“无妨,大概是有事耽搁了,我是一直在房内的,早些喝晚些喝没差。”
甘松给温子河递
我可是大你一千岁_分节阅读_81(1/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