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什么?”牧单问。
木果子长了绒毛的脸蛋顿时通红起来,难为他一身的毛还能红的这么明显,小刺猬叽叽叽叽叫了两声,飞快的逃窜下了桌子,跑掉了。
云隙见他这模样,捏了还原决,将袋子打开,里面放了四套各个季节的衣裳,他比划了下尺寸,忽的嘿~嘿~嘿~~颇为猥琐笑起来。
牧单看不惯他这模样,凑过去亲掉他唇边的坏笑,说,“这是给染儿做的?果子也长大了呀。”
云隙摸着衣裳,想起他那两个儿子,眼里带笑。
夫夫二人收拾了好些带给吞儿和染儿的东西,寻了一日清晨,关门休业打算出门看儿子去,还没走出二里地,一道天界来的圣旨挡在了二人面前,将两人不情不愿请上了天。
云吞还不晓得他爹爹要来看他,跟着陆英酿药。
原本空荡的洞府被各种瓶罐占据了,洞中飘着一股极为浓烈的苦味,近百种药草挨个罗列,被依照顺序下进火中。
药好熬,难的是需要他们五日五夜不休不止的为苍帝开肤刮骨,泠泠的火焰上炙着三把细柄骨瓷素刀,刀刃锋可削铁,在火焰中幽幽映过一抹奇异的橘光。
云吞面无表情的看着刀刃,年幼的时候他曾为一个老妖刮掉腿上的腐肉,治好他身上的腿伤,他是大夫,用过刀,不会像小狐狸一样看见刀就绕着走。
可不知为何,云吞只要一想到这刀将会划开苍歧劲韧温暖的肌肤,流出黑色的血液,一点点削去骨上的毒,稍有差池,他就可能真的在苍歧身上留下刻骨的伤痕。
切肤之痛,该有多疼。
云吞知道治病到痊愈的过程难免也承受
帝君,您走错蜗壳了_分节阅读_68(3/4)